这里一览无余,但是不知道已经见证了多少靳利不为人知的秘密。
床是绵软松弹的全实木豪华大床,一张床就占了半间屋子。
洛荀盈被靳利放到床上,如卧绵上。
他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靳利小心翼翼替自己褪下破烂的衣物,还用沾了水的湿毛巾细致地替自己擦拭身体上残留的污渍。
等靳利出了门,洛荀盈才缓缓坐起身,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里。
莫名其妙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洛荀盈知道,自己的第一要务是活命。
尽管他适应能力很强,但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没领悟到如何面对,才能活命。
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让他受到了昨日那等奇耻大辱,但依然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那是荡妇羞辱,是阴谋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先学会含垢忍辱,这一点他必须承认。
“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声问候,洛荀盈头皮一紧,自己居然连五感都不再灵敏了,这个人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洛荀盈强制着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嗯”的应了一声。
“穿上,”靳利给洛荀盈拿来一套衣服,顺手给他扔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话,我不太喜欢。”
是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灰色休闲裤,上面还残留着一丝靳利的味道。
洛荀盈老老实实的把裤子穿好,看了看衬衫。
这种衣服他从来没见过,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不过,他猛然想起昨天被凌辱的时候,靳利解开衣服扣子的样子,自己也就照猫画虎穿好衣服,试图把扣子系上。
他动作很慢,靳利在一旁看着都着急,不耐烦了,上去一把拽过他的手里攥着衣服,拨开他的双手,亲自给他系扣。
见状,洛荀盈不管那扣子和扣眼合不合得来,扣不扣得上,先凑上去,用自己的下唇轻轻扣了靳利的上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