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落座后,裴佩像是真的不记得了那般开口问道:“许警官,夏夏告诉我,昨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又麻烦你了。”

许愿听到这挑了挑眉,“裴小姐身体没事就好,我是警察,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这疏离客气的模样仿佛昨天耳鬓厮磨热烈亲吻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许愿试图冷静下来,余光却无意间扫视到了裴佩饱满的嘴唇,又别过了头去。

她似乎不记得了。

刚刚在门口进行的心理斗争让许愿感觉自己像个未经世事的孩童,有些可笑。

“许警官,你怎么了,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吗?”

见许愿一脸不爽,裴佩小心地试探了一句。

许愿听裴佩这么问,脸黑了下去,裴佩心里有了数。

想来大概是昨晚被自己强了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她这个「犯罪嫌疑人」还是不要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许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警局有事。”夏尔语回来看到许愿在有些情绪。

谁家猪被白菜拱了都会有些不爽,况且这棵白菜还是黑心的。

夏尔语走过来挤在裴佩床边,拉起了裴佩的手,“佩佩,你这样我不太放心,要不我还是去你家陪你吧?”

裴佩有些为难。

从小就独身一人的裴佩很想要身边人的温暖,可是却无法立刻适应这样的热情。

许愿看了裴佩一眼,开口道:“夏大小姐怕是多虑了,裴小姐与我是邻居,有什么事我也会不吝帮忙。”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就麻烦许警官将佩佩护送回家,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啦。”

“夏夏?”

裴佩看夏尔语笑得灿烂,联想到了刚刚,那个诡异的笑容。

“佩佩,别忘了下午毕业答辩,那个周珍珍,我得好好和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