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扑面而来的薄荷气息。

裴佩垂头思索,但任由她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其他细节。

但裴佩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把许愿给侮辱了。

她刚给自己立了个温柔小白花人设就这么崩塌了?

等等她装失忆不就行了?

又不是第一次装失忆了,况且那个药,失个忆,很正常嘛——

裴佩瞬间想通了,打了个哈欠靠在床上放松了下来。

许愿和医生聊完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许愿眼见裴佩坐在床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裴佩想哭。

她是不是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要不还是先离开。

这样是不是稍显可疑

许愿思前想后,眉毛几乎都快拧成了一团。

还是先离开吧。

可许愿正要转身,就被病床上的女人叫住了。

“许警官,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裴佩显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按着自己给自己定的人设露出了温和一笑。

然而许愿看到的裴佩双眼含泪,却故作坚强地在向他微笑。

裴佩擦了擦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招呼着许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