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又滚烫。
颜若宁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话本子里一些形容。
比如那只研墨的手,捏住的不是墨条,砚台也不是砚台……
“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脸红成这样?”颜若安突然道。
赵明霁也停下来,蹙眉看向她。
颜若宁:“……我就是……紧张,紧张,懂吗?你快点写。”她推了推赵明霁,若无其事。
以后再也不看那些话本子了!
脑子里冒出来些什么玩意儿!
她缓了缓烧得通红的脸色,又看过去。
赵明霁正在提笔写字。
他的字很是漂亮,风骨劲韵,落在合婚庚帖上焕然夺目,仿若庚帖有了灵魂。
“这就是值百金的字啊。”颜若宁感叹道。
从前她自然瞧过阿霁写字,可是她那会儿又不知道他字值百金那么多。
如今再瞧,每个字简直都在闪闪发光。
尤其是,还是在写合婚庚帖。
“我觉得这些字,起码值千金!一个字!一千金!”她眼睛亮晶晶,“以后要是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把庚帖卖掉,肯定能卖一大笔钱!”
“宁宁。”赵明霁突然停了笔,看着她,表情冷峻,“不许瞎说。”
颜若宁摸了摸鼻尖,眨眨眼,话是脱口而出,她忍不住又道:“那我脾气不好,要是又与你吵架,说不要你了怎么办?”
“你会不会又退回信物,不要我了呀?”
话赶话说出来,说完了她才微微一愣。
其实那时断情的事,她也不是没有伤。
就算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心里还是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