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时就退信退得那么快。
不过过了这样久,又知道他的确喜欢她,这些情绪她其实也可以自己消化。
她抿抿嘴,握紧他的手:“我是说,我脾气不好,性子又急。从前我说不要你了,就是口是心非。女孩子都很会口是心非的……我也不能保证以后我生起气来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但你不许信,一个字都不许信。你要记得,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喜欢到等不及要嫁给你。”
“你喜欢我,就不许再弄丢我了。”她鼓着脸,一双眼瞪着他,仿佛生怕他说不好。
她一晚上说了好多喜欢。
“好。”他道。
“好是什么?”她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
“姐,你们能不能等我不在的时候再说这些话啊!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颜若安很浮夸地抱住胳膊打了个巨大的寒战。
颜若宁:“……”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刻出来打岔。
“我看看,写完了没啊?外面雨都停了。可以回去了。”颜若安对于他姐的白眼视若无睹,凑近到两人面前瞧。
“生辰八字,姐夫你是冬月的啊。籍贯,江右抚州,父亲,赵……”
颜若安倏尔抬起头。
“家中的情况,明日我亲自登门向颜夫人陈说。”赵明霁语气清淡,说得认真。
“不说也没关系。”颜若宁扯了扯赵明霁的袖子,对颜若安道:“我都知道了,我跟我娘说去就行!”
说罢她又小声对赵明霁道:“方大夫和谢老先生都告诉我啦。”
赵明霁捏住她的手紧了紧,低声问:“他们怎么告诉你的?”
“说你爹爹对你不好,而且……对别人也很坏,心狠手辣。所以你才离开他,自己住到江州来。”颜若宁道。
所以他才会说出,等他十年,做完他想做的事,跟她回江州的话。
是江州,不是他的家乡抚州。
她很好奇他的过往,可是如果过往一点都不好,他不想揭伤疤,她便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