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仿佛隔了一道天幕。
颜若宁低下头,贝齿咬着唇,鼻尖酸了又酸,只摇着头往前走,却被拦住了路。
“她们欺负你。”他拧起眉,肯定道,“抱歉,我……”
“你在替谁抱歉?”颜若宁蓦地抬起头,鼻尖通红,杏眸含着全是水,却咬着唇不让开闸。
“什么?”赵明霁闻言顿了顿,蹙起眉。
“我问,你在替谁抱歉。你的道歉,是为谁说的。”她瞪着他。
“蟹酿橙真好吃是不是,抚州的特产是不是?”
“是故交,还是青梅竹马?”
眼泪终究决了堤。
“你替她跟我道歉是不是?”
“世家公子,大家小姐,原来就很般配,也很门当户对,是不是?”
“我就是和穷书生,连父母都见不得,更不要替谈婚论嫁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与她成婚是不是。
她往后退一步,想避开,却忽然被大掌抓住肩,搂进怀里:“宁宁……”
“你混蛋!你混蛋!”眼泪串成了珠,她使劲拿拳砸着他的胸膛,犹不解气,索性张嘴咬上去,谁料咬了半天都是衣襟。
他伸出一只手,笑得无奈又宠溺:“手给你咬。”
她张开嘴就咬,咬得用力,直咬到嘴里进了腥味。
他都不喊疼。
她心一揪,又丢开手,要把他推开,鼻音浓重,哑着嗓子:“你放开我。”
月光下,她的鼻尖通红,脸上满上泪痕,穿着月白色的轻纱衣裳,轻盈的蝶翼在耳尖起舞,似要羽化飞去。
他眸色如墨,喉结滚了滚,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用力箍在怀中,头埋在她颈边,贴着她的耳珠,说道:“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