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只好问:“然后呢……”
谭意后怕地说:“你试图强吻我,我推开你,你没站稳,不小心撞倒栏杆……”
之后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谭意的声音充满自责。
谢行安慰他,“不是你的错,是谢,是我活该。”
“你不怪我吗?”谭意抬起他那双雾气朦胧的灰眸,语气小心翼翼。
谢行摇头,“怎么会怪你呢?要怪也该怪我。”
谭意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正要继续说,大门开门声突然隔着房门传来。
谭意脸色微变,“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谢行疑惑,却也没多问,从谭意床上下来。
谭意趴在房门后,仔细听了半晌,才转动把手。
随着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吱呀”,谭意家的客厅缓缓映入眼帘:
客厅不大,桌椅摆放得很整齐,甚至连桌上的茶杯都完美地围了一个圈。看起来不久前刚被人收拾过。
沙发一角,有个男人与整洁的客厅格格不入。
男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正打着呼,不省人事。衬衫像梅干菜一样,皱皱巴巴,扣子没有扣齐,露出一小块干瘦的肚皮。
地上,滚落了一空酒瓶。
仔细闻,空气中弥散着隐隐约约的酒味,混合着一股像是呕吐物的酸臭味。
谭意只看了男人一眼,就见怪不怪地收回视线,用眼神示意谢行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