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临近科举,自己的宝贝儿子却因为这档子破事儿而瘫养在床榻,休学数日,墨震云就气得七窍生烟。
若是这事儿影响到了自己儿子的仕途,墨雅望拿命赔也赔不起!
“说,你怎么动手的?你兄长念在兄妹情份让着你,你还不知好歹把他伤成那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他快科考了,啊?为父从小就是这么教你尊顺兄长的?!”
待到墨震云又一荆条抽来,墨雅望直接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荆条的尾端。
这么一拽,墨震云想把荆条拉回来也拉不动了。
他面色一变:“干什么,松手,你反了天了吗!”
第60章 这可怎么办呢
“有件事我一直都很好奇,墨震云。”
墨雅望冷漠的开口,声音丝毫不压抑着,在场凑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足以听得一清二楚,“若是墨重霄是个女儿身,你还会如此待他吗?”
一句话,堵得墨震云说不出话来。
他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就算他是你姐姐而非你兄长,你也不能这么打他!你简直枉费了老夫这些年对你的精心栽培!”
精心栽培。
墨雅望笑了,笑意里是莫大的讽刺:“我到底该拿什么认你作父亲呢?”
“在我生母难产的时候你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在我年幼受欺负时你不闻不问,在我被陈立晟动辄打骂冷待的时候,你跟他私下面谈谈的却是政事。你这样的东西,何配为我的父亲呢?”
除了那点子淡薄的血缘关系,墨雅望无法再说服自己将眼前的男人当作父亲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