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雅望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了自己的臀部,至深脸登时就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想起那顿板子的滋味儿,至深到底是低下了头,没敢再如何嚣张。
墨雅望冷哼:“回将军府!”
然而,几乎是在墨雅望要放下车帘的同一时间,便听得国公府门前守株待兔许久的墨国公开口道:“这才刚来就着急着要走,雅望这是开始厌烦我这父亲了?”
马车上的萧遇安刚要起身,便被墨雅望又摁坐了回去。
“无事,殿下不必出面。”
墨雅望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这个距离外加她的身形和车帘遮着,墨震云瞧不见马车内侧的萧遇安的,“我能应付,等我回来。”
不能让人知晓萧遇安和她同乘一车,尤其是墨震云。
这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感觉如同偷情一般,让萧遇安莫名觉得不爽。
以往他就算要杀人放火,也是一向正大光明的做,从不屑于背地里阴人,他还极为享受那些废物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如今在墨雅望这里,他反倒如此见不得光了。
但萧遇安到底是听话没动,只是目送着她下了马车。
墨雅望跳下马车,直面着墨震云的打量,款款而来。
“看来父亲是真的年与时驰,意与日去啊,中年时励精政事。如今却在国公府大门口闲站着度日。”墨雅望话里话外都在笑墨震云。
也是难为他还亲自站在府门口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