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对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和自证清白之词,他只是施舍一般的撂下一句话。
——“墨雅望,念在你伺候多年的份儿上,本将军可以不休你。只是,颜儿是清以白之身委身于本将军,断不能委屈了她,本将军要以平妻之礼迎她入府。”
她分明用命,保住了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贞操,却只是因为被男人拖上了床,而被世俗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她的丈夫,却能正大光明的搂抱着她的妹妹,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告诉她,要享齐人之福,要给婚前苟合的墨惜颜一个好名分,并因为没有把休书甩在她的脸上,被世人称为大度爱妻的好夫君。
现在,墨雅望又一次被拖上了床榻。
她被摁压在榻上,衣裳与被褥摩擦的声音,在一瞬间唤起了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
“不要……”
“放过我,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了!”
床笫之间,依稀听得那如猫儿一般的啜泣。
梦魇随着她疲累的沉睡而逐渐消失。
墨雅望晕了又醒,眼角盈着泪水,她有气无力的道:“药性……该解了吧?”
萧遇安不回答她,却用唇齿间的亲密吮舐堵住她的话头。
她似乎被囚困在床笫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任由萧遇安予取予求。
被翻红浪间,萧遇安见她身子发抖得厉害,动作微顿。
“嗯,我尽快。”他俯身,没再自称本王,只是轻柔地吻上了她肩头已结痂的伤疤。
第34章 我们这算什么
这雨似乎下个没完了。
不知是不是被雨声吵醒,墨雅望再睁开眼时,脑子昏昏胀胀的,不知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