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挣扎之间,墨雅望的衣衫已然半滑落在肩头。

春色不掩,欲显还遮,反令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萧遇安那双如鹰隼一般的黑眸,此时此刻写满了欲望,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深黯。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

墨雅望深呼吸,轻启朱唇,“这样,萧遇安你先把门打开,我、我再给你找个别的女人来把药解了,你别……别唔!”

她后面的半截话,悉数被缠绵悱恻的吻给湮没了。

似乎自从重生以来,不管多么离经叛道的事儿,放在墨雅望的身上都显得合乎常理。

撕《列女传》,杀柳姨娘,坦然面对失贞。甚至将自己与萧遇安那一夜鱼水之欢当做发泄……

放眼整个天启国,大抵都难以找出同她一样大胆的女子。

墨雅望本以为经由那一夜,自己已经能足够坦荡的面对男女情事,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大概是那一夜她也吸入了不少熏香。

而这次,她无比清醒。

一如前世,陆轻柔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能嫁给心心念念的好郎君,给她下药、毁她清白的那一夜那般清醒。

前世,那时的墨雅望分明是疯了一般地撕咬那个玷污她的男人,分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拔下发簪,把那个男人失手杀了,保住了自己「无比重视、视之如命」的贞洁。

可被当场捉奸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在那些嫌恶唾弃看热闹的眼神中,她清晰的瞧见了她的丈夫陈立晟,搂着墨惜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