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我儿就不会如此厌弃我……”

自从嫡庶的窗户纸被捅破,原先见了她还会讥讽一两句的墨重霄,是连走路都绕着她了。

墨雅望冷眼看着他们娘俩狗咬狗。

目睹这一切的辛姨娘掩唇,遮住了嘴角的笑,对墨雅望道:“夫人莫跟她一般计较,这柳氏啊,早疯了。”

“妾如贱奴,奴才伤了主子,一句疯了便可轻描淡写的揭过了?”

墨雅望淡淡一句反问,让辛姨娘的笑容都险些维持不下去了。

因为她也是做妾的,妾如贱奴,这句话不是连带着她也骂进去了吗?

三朝回门的日子,国公府里却出了个这么难堪的破事儿。墨震云面色不好看,他虽对这柳姨娘的死活没所谓,但并不想让墨雅望春风得意。

碍于所有人都在,国公府的规矩不可破,墨震云还是咬牙道:“雅望想如何处置她?”

墨雅望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地大哭的柳姨娘,冷声道,“来人,上家法!”

当那蘸了盐水、遍布着密密麻麻倒刺的红鞭被呈上来时,柳姨娘似乎终于知道怕了。

她缩着爬到了墙角,身子紧贴着墙根。

墨雅望掂量着长鞭,步步逼近时,柳姨娘还在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喊:“你要干什么?凭什么处置我,墨雅望,你没资格打我!我没错,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让我儿子活下去,活得更好而已,我什么错都没有!”

她似乎是在以刺耳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错的人是你,是你!墨雅望,你凭什么不跟你那短命的娘一起去死,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下地狱,不,我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