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大板,足以让一个八尺壮汉伤筋动骨,更别说她一个丫鬟了。
至深瘫倒在简陋的床榻上,身子稍微动一下,臀处便是撕裂一般的疼。
她眼前突然沉下一片阴影。
至浅一惊,下意识地起来行礼。
却被来人摁了回去:“不必。”
“将……将军?”
至浅难以置信,看见陈立晟屈尊绛贵来这里瞧她,她顷刻间泪眼婆娑,“将军千金之躯,岂能为奴婢如此?”
陈立晟倒是不以为然,只将随手一带的金疮药放在了床头:“墨雅望为何打你?”
宫宴上墨雅望半途莫名离开,回将军府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拿曾经最宠信的丫鬟开刀。
奇怪,太奇怪了。
说到这里,至深便红了眼眶,满腹委屈:“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夫人不高兴……”
“本将军知道了,你且好好养伤,汤药之物如有需要,尽管来找本将军要。”
陈立晟眸中划过一丝深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墨雅望似乎跟从前全然不一样了,变了许多。可他又不太能说的清楚,到底是哪里变了。
不管怎样,这女人是墨雅望的陪嫁丫鬟,他指不定能从她口中套出一些话。
不得不承认陈立晟生了副刚毅的好容貌,他这微微一笑,至深便沦陷了。
她握着金疮药,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原来将军早就注意到她了。
眨眼,便是墨惜颜三朝回门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