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立晟如此不给面子,哪怕墨雅望毫不施压,他竟也主动的借口有事去了军营里待着。

在墨惜颜无措的在房间里闷头大哭的时候,归宁的马车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

国公府前翘首以盼的陆轻柔,在见到自己的女儿是跟在墨雅望身后下的马车那一瞬,脸色顿时就变了。

“让开!”

陆轻柔花容失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挤开了墨雅望,将自己女儿护在身后,满是防备和敌意的瞪着她,“我家颜儿归宁的好日子,你来干什么!”

见陆轻柔如临大敌,墨雅望瞟了一眼她绑着绷带的臂膀,又笑了:“妾室归宁省亲,将军不想来,本夫人作为正妻到场,也算是给足你们面子了吧?”

她的目光悠悠的落到府门口面色各异的一大家子人身上。

“这便是国公府的待客之道?”

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儿,几乎让国公府所有的人都恨毒了墨雅望。

众人面色难看,却还是将她们请了进去。

落在后面的陆轻柔手捧着自己女儿的脸,时不时还捏捏她的手足:“在将军府过得好不好?将军待你怎么样?墨雅望那个贱人有没有打你?你的手还好吧,没像娘一样吧?”

一句句关切让一路强撑着笑靥的墨惜颜,顷刻间泪崩了。

想起这短短三日,陈立晟从未临幸过她,甚至绕着道避着她走,她每天还不得不遵礼法去给墨雅望请安……

“娘……”墨惜颜心中的憋闷委屈,在这一刻排江倒海的淹没了她。

她扑进陆轻柔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似要将这几日所受的委屈都哭干。

墨雅望方才还心中疑惑,为何府门前乌泱泱一大群人,以往最爱借凑热闹来多看几眼儿子的柳姨娘今日却不在其中。

现下,她一只脚刚跨过大堂的门槛,便瞧着柳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