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发作,不消一刻钟便能让她七窍流血而亡。墨雅望面色痛苦,连忙将手心中已是齑粉的药,就着一口茶水喝了下去。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下一次她争取早些拿到解药,多点儿时间钻研。
茶水凉了,至浅默默给她换茶。
“夫人喝这个,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另一位丫鬟挤开了至浅,凑上前来。
墨雅望顺势打量着她。
这个丫鬟名唤至深,也是她的陪嫁丫鬟,只不过并不是凌姨的人。
相反,至深始终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帮她争宠。只因为主子获宠了,丫鬟便有机会被提为通房或是妾室。
给陈立晟下药的主意,便是至深给她出的。
墨雅望眉头一皱:“殿中燃的是什么?”
如今尚春寒料峭,将军府本该燃着御赐的兽金炭,可兽金炭绝不会有这般呛鼻的腻香。
“是将军最喜欢的熏香,之前那狐媚子日日都在殿里熏着呢,夫人点上了这个,只怕距离承宠的日子也不远了。”至深喋喋不休,并未注意到墨雅望的脸色。
狐媚子?指的是玉生烟吗?
墨雅望笑了。这个至深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可笑前世她还一心以为这丫鬟是为她着想。
“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二十。”墨雅望突然的发难,让至深从自己的臆想中惊醒。
就连至浅就惊了一惊。
至深面色骇然,忙不迭跪下:“夫人,夫人为何要罚奴婢?可是奴婢哪里惹了夫人不高兴?”
“你站在这儿便叫人觉得碍眼。”墨雅望漫不经心的道,“还不快拖下去。”
前世,至深是靠着出卖她才爬上陈立晟的床的。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至深被侍卫拖到了殿外,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鬼哭狼嚎和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