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去吧。”

陆清河温然一笑,目视着他远去。

本来陆清河是想问问萧遇安和墨雅望之间是不是认识,但他到底没能问出口。他与萧遇安是从小到大的故交,一眼就瞧得出萧遇安此刻的心不在焉。

“萧五。”萧遇安方出了宫宴,便道,“去买些婴孩用的东西。”

“啊?”萧五愣了。

他没这方面的育儿经验,也不知道该买什么。不对,重点是主子为什么突然要买这些东西?摄政王府里貌似没有人用得着吧?

萧遇安不多废话:“挑最贵最好的买,快去。”

“是!”

皇宫石径小园的设计,雅俗共赏。

美中不足的是,这石子路弯弯绕绕的太长了。

“父亲为何要逼我去这宴会?我不想去!墨雅望也在那里,我不要见到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墨雅望耳中。

她下意识地顿步,借着路径两旁的灌木丛隐蔽了自己的身子,屏气凝神的听着墙角。

就见墨震云拉扯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墨重霄,二人争执不下。

见墨重霄如此执拗,墨震云愠怒道:“难道你以后为了避她,连国公府都不回了吗?混账!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如此躲躲藏藏,窝囊至极!”

不管墨重霄是嫡出还是庶出,他都对墨寄予厚望。因为这是国公府唯一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男丁。

墨震云深呼吸一口气,“重霄,谁嫡谁庶这些都是虚的,你是我国公府唯一能继承衣钵的儿子,这才是实打实的。就算你是庶出,也决不比人矮一头。明白了吗?”

父亲这意思是……并没有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