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陆宸之见此,默默的递了她一方锦帕,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儿。
“谢谢。”墨雅望道。
陆宸之撇开目光:“把孩子打了吧,陈立晟这种人,不堪为人父。”
墨雅望抬眸,错愕的看向了她。
“你说得……呕!”对!
但是她真的没有怀孕。
余光时不时往女眷席这边扫过来的萧遇安,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一幕。他盯着女眷席那边,目光久久定格在某一处。
“殿下在看什么?”
这般的异样自然引起了他身旁的陆清河的注意,陆清河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时,他已撇开了视线。
看着呕吐不止的墨雅望,陆清河顿悟,状似无意的提及道:“这将军夫人也是个可怜人。成婚一年不到,将军府便迎了平妻,那迎进来的还是其同父异母的妹妹。现下怀了孕,也不知能否靠着子嗣在后宅有个一席之地。”
陆清河说这话时,细细的盯着萧遇安,似乎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然而,萧遇安却久久没有接话,只是微垂着头,凝着手中的琼浆玉液出神。
那夜墨雅望是第一次。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十之八九是他的。
实在是身体不适,墨雅望中途直接离了场。
始终关注着她动向的萧遇安也起了身,追了出去。
身旁的陆清河不解的道:“宴会还没结束呢,殿下这是?”
“本王突然想起来还有公务在身。”萧遇安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