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柔护在了女儿的身前,咬牙切齿的看着墨雅望:“好,你要现在就解决这事儿是吧?事已至此,我的颜儿当然要嫁进将军府,不仅要嫁,还要风风光光的嫁!”
就连当初的陆轻柔,为人继室也没办个像样的大婚。
墨惜颜是她的女儿,怎能受半点委屈?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给人伏低做小!
她如此撂话,正中墨雅望下怀:“陈立晟,听见了吗?看来我只能和你和离了,不然,谁知道继母会用什么方法让我给我的好妹妹腾位置呢。”
霎时间,宾客们的指指点点近乎要压不住了。
这个话头是不知何时溜出来、混在其中的陆清河起的,他淡淡说了一句:“好生不要脸。”
陆轻柔的脸绿了。
她知道这侄子侄女一向不待见她,却未曾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拆自家人的台!
顿时,流言蜚语如排山倒海而来,悉数把矛头对准了母女二人。
“先前我还听说这第二任国公夫人贤名在外。如今看来,为人继室都是一个样儿。”
“她女儿插足姐姐的婚姻,她会不会也插足了前任夫人和墨国公,这才上位的?”
不然区区一个庶出,怎么可能坐上这国公府继室之位?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陈立晟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连忙对墨雅望表自己那颗忠贞不二的心:“雅望,我发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绝对不会娶墨惜颜的,我跟她之间绝无可能!”
墨雅望的利用价值,可比区区一个墨惜颜大多了。
这话脱口的一瞬间,床榻内的墨惜颜再也忍不住,扯开了床帘,不可置信地脱口道:“晟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你有什么苦衷吗,你是被墨雅望这个女人逼迫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