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那黑衣人交手之时,却突然发现那人是萧七。

两人在对视的那一刻停了手,显然,萧七也认出了她。

墨雅望面色复杂的看向了陆清河,扔了手里发簪:“你跟萧遇安是什么关系?”

危机之时打碎此玉,便有死士前来营救。皇室死士个个精锐,萧遇安竟然舍得分他几个。

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墨雅望来不及反应,萧七就拽着他们两个躲到了一个死角。

为首的人正是她的继母,身后还跟着宾客,似乎是在引宾客入某间房内,玩室内投壶。可瞅他们那方向,分明是朝着她的房间去的。

“我确是偶然路过,夫人放心,我不会多嘴的。”陆清河见萧七没动手,心里也有了底,淡淡几句说清了原委。

墨雅望不放心,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没有办法,她只能拽着陆清河躲进了房间。

时间紧迫,她把陆清河和萧七塞进了自己的床底,简单警告几句:“别说话。”

几乎是同时,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墨雅望上前打开门,故作一副刚睡着被吵醒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她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一脸茫然。

陆轻柔见她床榻无人,面色微变。

也仅仅只是一瞬间,陆轻柔笑道:“府里下人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让雅望睡在投壶用的房间呢?投壶用具放在这房里,雅望不介意我们翻找一下吧?”

“当然不介意。”墨雅望退后一步,大大方方的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宾客们尴尬的面面相觑,却还是挤了进来,一堆人瞬间将房间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