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如此厌弃我,原来是早就和我妹妹暗通款曲了?”
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时,她捂着心口,悲痛欲绝,似乎因受了极大的打击,身子摇摇欲坠。
众人目光在三人之间徘徊,更多的是对着墨惜颜和陈立晟指指点点。
这年头姐妹共事一夫也不是没有,但婚前失贞、暗中偷情的,那可就是缺德的奸夫淫妇了。
“不,雅望你听我解释,是相府的一个丫鬟领我进来的……”
陈立晟迫切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丫鬟的身影,却是徒劳。身后的墨惜颜搂着被子遮盖住光裸的身子,不断的啜泣着,此时的他百口莫辩。
陈立晟原是想着,墨雅望吃醋去凤颜楼捉奸,不就代表这个女人心里还放不下他吗?
既如此,他只需要做做表面功夫,装得深情一点,再去国公府好声好气求那么一两句,还愁拿捏不了她?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来国公府就摊上这档子破事儿。
陆轻柔先是快步过去放下床帘,将床榻上的风景遮的严严实实,再强行镇定的道:“今日之事让诸君见笑了,还请诸君先行回去……”
“回去作什么?如今我的妹妹与我的夫君有了苟且,国公夫人,作为我的继母,你想如何解决呢?”墨雅望偏要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让他们下不来台。
她不会再在外人面前做个孝顺的乖乖女了。
墨雅望恨她们入骨,怎么可能再愿意与她们虚与委蛇?她偏要撕破这层斯文的窗户纸,将她对她们的轻蔑、憎恶溢于言表。
“我知道墨惜颜早就心仪我夫君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如此不知廉耻的在诗会上苟合!”
墨雅望步步紧逼,“继母是不甘心让墨惜颜做妾的吧,可她已经失贞,只能嫁给陈立晟了。不做妾,还能做什么呢?”
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逼问得陆轻柔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死死地揪住了床帘,帘后传来隐约而压抑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