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墨雅望疑惑的目光,凌江影面不改色的收了手,道:“你这儿有根发丝。”
奇怪,背部那颗痣的位置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她那不争气的侄女。
可是目睹刚才的一切,这……怎么能是她的侄女呢?
“多谢凌姨。”墨雅望甜甜一笑。
凌江影纠结了许久,对着那张明媚的笑靥,还是没能问出口。
墨雅望被管家送到府门口时,又突然说一时兴起想去镇国将军府后院逛逛。
管家并不设防,还热情引路,被墨雅望婉拒之后,便由着她自己去了。
府中后院假山花草,小桥流水,倒也雅致。
墨雅望一路走到某处时,突然被人一把扯进了假山后面。
假山与高墙之间的夹缝狭隘,墨雅望迫不得已和萧遇安挤在一起,身子紧紧相贴。
她一个呼吸不畅,方才一直有的隐隐的痛感,愈演愈烈了。
“药性发作了?”萧遇安敏锐的察觉到了墨雅望的不对劲,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颗药丸。
“这毒最开始是隔日发作一次,时间久了,便是七日发作一次。本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带解药给你,直到你替本王做完这一切为止。”
她正欲接过那丹药,却不曾想,萧遇安的手往回一缩。
墨雅望的手僵滞在了半空:“什么意思?”
“情报。”他冷声道。
“我只听到陈立晟说往后减少见面次数,以免被发现。”
墨雅望面色痛苦的捂着心口,说话时已是呼吸困难,直不起身子,“还听到了……好像将军府的书房里有个密室,密室里有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这都是些废情报,萧遇安早就知晓将军府书房里有鬼,否则也不会那天出现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