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眉头一皱,指尖抵着她的唇瓣,总算是把药给她喂了进去。
“若让本王知道你有半句隐瞒,你这条命便别想要了。”
墨雅望不言。
终有一日,她将不会再受制于任何人。
见墨雅望如此狼狈,软倒着瘫靠在他身上喘着气儿,萧遇安微微一愣。
“你……”
他迟疑着问,却并没有推开她,“是在勾引本王?”
“勾引你?”
墨雅望气笑了,抬起头来:“萧遇安,你故意挑在这假山后面,是不是想与我发生肢体接触?”
恢复了些力气的她,说这话时欺上他的身,故意在他耳畔气吐如兰,身子还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胸膛。
萧遇安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略显沙哑:“镇国将军府只有此处隐蔽。”
“那你凭什么偏偏挑中了我去做你的棋子?”
“可用之人少之又少,你最合适。”
既名正言顺的潜伏在陈立晟身边,又不会让陈立晟怀疑到他身上。
毕竟墨雅望这个女人在那一夜的意外之前,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那你为何又几次三番私下来见我?两天见三次,你很闲吗?”
萧遇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盯着她一张一翕的嘴唇。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只不过那一夜他似乎就亲了一嘴儿,有点可惜。
见他久久不言、陷入沉思,墨雅望得意的笑了,抽身离开:“所以,是你在勾引我!”
墨雅望最终用魔法打败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