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望眉目一凛,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绕到了后边。

警惕的目光在触及到那抹绛色衣袍后,她愣了一愣,眼中敌意不减:“你来国公府作什么?”

莫非这个墨震云也参与了谋反不成?

自房梁上蹁跹落地的人,赫然是萧遇安。

听声辩位,好身手。萧遇安眼底竟划过一丝欣赏之色。

“来见你。”他轻声一句。

许是因着声音清冽如阳春三月的风,这话由他口中说出来,竟仿佛爱人之间的呢喃情话。

墨雅望不动声色的把铜钥匙往身后藏了藏:“殿下每次出现都要这么吓人吗?”

她对此无感,也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

“往后你习惯了就好。”萧遇安淡淡挑眉。

习惯?

墨雅望仿若听到了一个莫大的笑话:“习惯什么?习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变成个登徒子,夜闯我的闺房?”

她讨厌被人无时不刻的监视,更遑论,他们不过是因共同利益牵扯在一起,关系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

“你在害羞?”萧遇安却仿佛没有身为登徒子的自觉,很是认真的道,“不必羞赧,那夜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了。”

这话分明是调侃打趣,他说得却平淡如水。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希望她不要拘谨羞涩。

偏生就是这样,才让人更无言以怼。墨雅望眉心突突的跳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有什么事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