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惜颜羞恼的红了脸:“你!”

“好了,颜儿。”

陆轻柔眼疾手快拦住了自己冲动的女儿,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小钥匙,“先夫人走后,凭栏轩便另作他用,无人再住了,自然是要锁着的。”

“夫人好心气。”墨雅望掂量着钥匙,冲她意味不明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墨惜颜眼睁睁的看着墨雅望潇洒离开,气得直跺脚:“娘,从小到大你总是护着墨雅望!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这气急败坏的声音,自然落到了还未走远的墨雅望耳中,换了她轻蔑一笑。

再回到凭栏轩,墨雅望打开了那已是斑斑锈迹的铁锁。

“吱呀——”

门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声响。

扑面而来一股子灰尘土气儿,惹得墨雅望皱起了眉头。

记忆里,她的生母在梳妆台隔层,偷偷藏了能打开檀木盒的铜钥匙。只是,当时的娘亲怕是万万都不会想到,未来有一日,自己的厢房会被别的女人鸠占鹊巢,还用作了杂房吧。

坐北朝南凭栏轩,现在也不过是灰尘蛛网遍布的杂物间罢了。

墨雅望翻翻找找半天,终于艰难的打开了老旧的梳妆抽屉,在隔层里抹到了那铜钥匙。

现在,只要拿到那个檀木盒即可。

墨雅望眸色微暗,鬼羽骑这样神挡杀神、绝对忠诚的军队,断不能落到陈立晟这种人的手上。

突然,耳畔传来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