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凝着她许久,敛了眸中杀意,一把夺过了碗:“最好别在本王这里耍小聪明。”

墨雅望若死了,于他而言弊大于利。

待他目送墨雅望的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出声:“国师大人确定这卦没算错?”

暗处藏了许久的男子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白素袍,眼神清明:“子时一刻,京城西北处,紫微星降。就是她,不会有错。”

“但愿吧。”萧遇安冷笑。

若非因着国师所谓的卦象,墨雅望早在昨夜他药性纾解完后就该死了。

他负手而立,不知为何,脑海中墨雅望方才走路怪异的姿势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是初次,他确实过了头,似乎……

肿了。

萧遇安默了须臾:“萧七,去拿消肿药来。”

第3章 鞭笞之仇

淅淅沥沥的雨渐渐小了。

将军府的凉亭之中,陈立晟正在同玉软软一同用午膳。

玉软软边替陈立晟布菜边道:“将军,夫人这一夜未归,该不会是被那贼人给掳走了吧?将军真的不派人去找找?”

昨儿将军府里遭了贼,书房一片狼藉,却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丢了一个墨雅望。

而王福海的死,自然而然也被认为是那贼人所为。

没有人会觉得墨雅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杀得了王福海的能力。

陈立晟冷哼:“无需管她。”

墨家都不管这个庶女,他管她作什么。

这死女人昨夜还给他下药,他没让王福海打死她,已是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