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软软眸光微闪,“将军,软软喂您。”

“好一个郎情妾意啊!”

一道张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

墨雅望举着纸伞,长身玉立:“知道的说你玉软软是将军的侍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结发夫妻呢。”

将军府中一个妾室都没有。

昨儿陈立晟中了药,却是拉了玉软软去泄火的。

这玉软软本是书香世家的嫡女,只可惜家道中落,其父因在战场上救陈立晟一命而死。

她辗转飘零为伶人,卖艺为生,一次偶遇让他们二人相认,她这才被陈立晟带回府做了侍女。

名为侍女,实为小妾。

“墨雅望,我们之间的婚事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她一来,陈立晟的面色便阴了下来,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陈立晟眼尖的瞅见了墨雅望的手臂,没有守宫砂,只有几道鞭痕伤疤,“你给本将军下药不说,还被贼人掳走彻夜未归,贞洁全失,你是有什么脸在这儿跟本将军说话的?”

“将军莫气。”

玉软软压根就没拿正眼看墨雅望,柔荑轻轻地抚着陈立晟的胸膛,替他顺气,“夫人如今失贞不洁,将军不将她浸猪笼已是仁慈了。”

墨雅望虽是国公府庶女,做这将军夫人却还是低嫁。

因为陈立晟是草根出身,一路靠军功坐稳将军位置的。

“浸猪笼?我乃墨国公之女,你拿什么动我?”墨雅望冷笑。

陈立晟总觉得今天的墨雅望有些不一样。

以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含羞带怯,可今天他却看不清她眼底的深色。

难道人在鬼门关走上一遭,都会性情大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