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绣,是……宁蝉兰自己研究了十余年的月绣。”
“天,那她得走多少年弯路?”
盛橘勾了勾唇角:“可能,不计其数。”
乔雅雅越来越佩服宁蝉兰,一方面佩服她的倔劲,另一方面佩服她的毅力,“这人钻牛角尖的魄力,不去帮孙悟空开金盘子可惜了。”
“那是金钵。”
“你不觉得吗?”乔雅雅根本不听盛橘的话,一脸天真又真诚地说:“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温顺!”
嘭——
“你他妈给我滚!!”
异常嘹亮的一道吼,让盛橘和乔雅雅齐齐怔了一瞬,厉谦舟下意识挡在盛橘的身前,却见对面千香阁一个又一个的竹篮子被扔了出来。
“别在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只见上一秒还被乔雅雅称作温顺的宁蝉兰,下一秒便披头散发,怒指着温袅袅的鼻子骂道。
温袅袅显然也被骂懵了,惨白的脸色下强压着怒意,“宁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怎么,你还听不懂人话了?滚滚滚!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
宁蝉兰忽然发疯,主办方的负责人拦都拦不住,“哈哈那什么,温小姐,您还是先离开吧,宁姐她忽然有些烦躁,您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