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谦舟笑说「好」,「我们一定。」
送走周老太,盛橘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和预想的有些偏离,但结果还是好的,刚刚周奶奶在给客人介绍绣品的时候,她女儿宁蝉兰没少往她身上瞟,那眼神错综复杂又百转千回,简直精彩极了。”
盛橘无奈道:“你这词语用的也精彩极了。”
乔雅雅「嘿嘿」一笑,“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吗,其实周奶奶也发觉宁蝉兰在看她了,刚刚收摊的时候,也没少偷瞄她女儿。”
“你说……她们会不会今晚就见面?”
盛橘推测道:“应该没那么快,周奶奶今天的一番话似乎让宁蝉兰很意外,宁蝉兰应该要消化一段时间。”
“嗐,说到底不过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她们当年都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对的,加上彼此都在气头上,谁都不肯为对方退让一步,这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可能宁蝉兰自己都没想到,其实周奶奶早就放下偏见,理性地看待机绣和手工绣了吧。”
“周奶奶也不知道,其实宁蝉兰一直没有放弃手工绣。”
“她没放弃?”“她没放弃。”
盛橘颇为唏嘘地说道:“当年宁蝉兰因为赌气,大力发展机绣,在当年的风口上的确狠赚了一笔,没过几年,她把千香阁越做越大,也试图捡起月绣来,只是当时她太久没碰月绣,而恰巧绣城传承月绣的人也不多了,她没办法,只好自己一点一点地把从前的技艺找回来。据说,她还一度找人拜入周奶奶门下,趁机偷学技艺。”
乔雅雅听的睁圆眼睛:“这么炸裂吗?”
盛橘轻笑:“不过后来,周奶奶因为宁蝉兰请的人实在不开窍,就委婉地将人劝退了,宁蝉兰也因而失去了继续学习的机会。”
乔雅雅偷偷看一眼宁蝉兰,不可思议道:“那现在千香阁经营的手工绣是什么,不是月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