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眼前一暗,来不及反应,手虚虚握成拳,下意识地抵上了厉谦舟的肩。

或许是这一小小的举动激怒了厉谦舟,他锁住盛橘的手腕,将其带至她的背后,另一只手同时加重了力道,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厉谦舟松开了她,胸膛的喘气昭示着他激动的情绪。

他依旧盯着盛橘的眼,像要看进她的魂骨,“这么多天,他对你,做了什么?”

盛橘茫然的眼睛浮现一抹水色,微微涣散的瞳眸再度聚焦后,盛橘才听见他怒而隐忍的声音。

“他对我没做别的,但他把我关了起来。”

厉谦舟的神色多了几分波动,盛橘的话似乎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关你?”“是。”

盛橘的鼻头又酸酸的,潜意识地往厉谦舟的怀里依了依:“不仅如此,他还把我推下了海。”

厉谦舟眉拧得更甚,深邃的眉眼透出十足的怒火和不解,厉觉深爱盛楚,因着爱屋及乌,他对盛家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超乎他底线的宽容,怎么到了盛橘这,他反而想要她的命?

似乎读出厉谦舟的心思,盛橘心有灵犀地说道:“不过,我落水时,他在我身上装了监测生命体征的芯片,而且我记得,当时他的手上也戴着实时监测我的生命体征的仪器。”

厉谦舟看着她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推你下水,但没想真的要你的命?”

盛橘也不确定,毕竟当时厉觉还补刀个布袋来着,“我也不知道,总之他这个人怪得很,行事无常,做事反复,完全是在耍着我玩。”

厉谦舟像是想到了什么,粗粗思忖后,又凶巴巴地重新盯上盛橘。

“你的灵气呢,为什么这时候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