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微怔后涌上一抹委屈,“我的灵气消失了。”

“消失了?”

点点头,盛橘的声线微冷:“之前的宴会上,我被人下了催情香,体内灵气全无,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这样的事再往前也发生过一回,霍家老爷子七十大寿那次。”

盛橘的话唤醒厉谦舟的记忆,“原来你那时候就是因为催情药物——”

声音戛然而止,厉谦舟倏地意识到什么,“那他们,是怎么知道催情药物对你有压制作用的?”

厉谦舟的身体冷了一瞬,他不太确定地问:“是巧合?”

盛橘平静地摇摇头:“不,她知道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了。”

“你说……温袅袅?”

盛橘暗暗磨了磨牙,“这次的催情香,跟她逃不了干系,还有那么个金萝衣。”

盛橘咬着那个人的名字,眼底跑出几分幽怨来。

“她啊。”厉谦舟漫不经意的,仿佛讨论的不是他那曾经的未婚妻,而是一个路人甲,“她被厉觉送出国了。”

“被厉觉?”

厉谦舟语调冰冷冷的:“是,你出事的当晚,厉觉把她送上飞往国外的飞机,直接把她送回她爷爷奶奶的身边,并且,永久地封杀她在模特行业的一切。”

厉谦舟平静地陈述这件事,隐隐的似还有一些不满。

盛橘瞥他一眼:“怎么,心疼了?”

厉谦舟捏了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我只是烦,厉觉他比我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