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厉觉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似的,徐徐补充,“更何况,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温热的天,盛橘在听完厉觉的话后直起了一后背的凉意,这个人是不是干脆忘了,厉谦舟是他的儿子?

盛橘半是镇定半是咬牙地说道:“那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是不会跟一个曾经深爱过我母亲的男人在一起的。更何况,你的年纪,已经能当我的父亲了。”

第一条鱼儿上钩,盛橘把它放进水桶里,那鱼儿通体金黄,在阳光和水波下金灿灿的,十分惹眼。

“是吗。”厉觉似满不在乎,“若我执意如此呢。”

盛橘盯着那鱼儿,眼睛弯弯,乌瞳却如雪山的夜,“厉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之所以把我关在这里,是因为厉谦舟吧?”

身侧的人忽然静了,连呼吸都变得极弱,盛橘逗弄两下漂亮鱼儿,接着抛出第二竿,“这几日我在房里仔细想了想,厉先生看似出现的突然,实则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包括这座岛,这里的人,甚至是这次出海……”

“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里,又带到海面,是为了引厉谦舟寻来,我说的对吗?”

小小的船上可闻风声却犹如死寂,盛橘隔着墨镜看不清厉觉的眼神,却仍能从空气中感到渐起的前所未有的紧绷。

厉觉盯她数秒,后勾唇冷笑:“你不愧是她的女儿,只可惜,有一点你猜错了,我带你来海上,不是为了引出厉谦舟,我是为了……”

他俯身,声沉且冷:“为了要你的命!”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开门

力道骤然来袭时,盛橘全然不设防,她万没有想到厉觉会对她下黑手,没有缘由,不顾情面。甚至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她推进了海里!

落入水中的一刹那,盛橘徒劳地摸了把船边,厉觉仿佛预料到一般,故意摇晃船身,让盛橘沉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