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动作娴熟地挂饵抛竿,厉觉饶有兴致,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你经常出海?”
盛橘暗道她海龄一千年,嘴上却道:“不经常,会是因为看的多。”
厉觉平视着海面,语气不咸不淡:“那你属于天赋异禀了。”
熟悉的海风和海景多多少少平复了盛橘些许焦躁的情绪,轻风卷起乌发,盛橘的声音忽大忽小的隐于风里:“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了吧。”
厉觉没回头,修整一下手里的竿,光将他凌厉的侧颜照的分明。
“我觉得……我做的挺明显的。”
盛橘:“?”“我在追求你。”
手一哆嗦,上钩的鱼儿飞了。盛橘拉下墨镜结结实实白他一眼,而后又推了回去。
“厉先生,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厉觉却一本正经:“我没在开玩笑。”
他说的又冷又严肃,盛橘倒真有一点慌,“厉先生,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和厉谦舟结过婚的事?”
“我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直接噎的盛橘开不了口。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