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亦心急如焚:“谁知道呢,钟遇忽然给我发来消息,我还当他在开玩笑,不就是抑郁症和焦虑症,外加一点点ptsd吗,怎么忽然就不行了呢!”

乔雅雅心乱如麻,乍一听那么多熟悉又陌生的名词,脑袋有些打结:“等等等,抑郁症、焦虑症,还有ptsd?谁?厉先生吗?”

“啊。”谢清澜煞有介事的,声音都拉长不少,“不止呢,前段时间他脑袋还受了伤,缝了好几针,现在还在流血呢。”

乔雅雅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什么!厉先生受伤了?!厉先生居然会受伤?!”

在她的印象里,厉谦舟是不论去哪都会有八十个保镖保驾护航的人物,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受伤?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谢清澜同样一副苦恼的模样:“说的就是呢,他从小学习各种格斗和防身术,就算没有人保护,一般人也近不了他的身,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居然伤成那样,问他他也不肯说,唉。”

乔雅雅沉浸在厉谦舟居然也会受伤以及厉谦舟居然患有这么多的心理疾病中,根本没注意到谢清澜偶尔瞟向盛橘的眼神。

至于盛橘,早就陷入不解和迷茫中,视线凝着车窗上的雨珠,脑海纷乱不堪。

“真没想到厉先生居然还有抑郁症和焦虑症,还有那个什么什么……ptsd,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没错。”

乔雅雅困惑极了:“厉先生,怎么会有ptsd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