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意外道:“就这样?”

盛橘从容:“就这样。”

厉老爷子允了,心里却泛起嘀咕,他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她却不抓住,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几人未曾在这里过多停留,随后折回教堂正厅。

许长泽找了盛橘许久,终于在休息室的门口找见了她,只是她的手被厉谦舟牢牢攥着,让他无法上前分毫。

整场寿宴,厉谦舟的手都没有松开过,盛橘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放弃,心里平静如水,这人反复无常也不是一两天,她已经渐渐习惯。但厉老爷子似乎没办法习惯,他几次三番地向厉谦舟投射来警告的目光,都被厉谦舟无视了,盛橘暗暗佩服他,直到寿宴结束。

“换一边吧,我手都麻了。”

厉谦舟还真换了一边。

盛橘:“……”

客人如鱼离场,盛橘跟着厉谦舟走在队伍末尾,“我的飞机是不是后天?”

“是我们的飞机,是后天。”

“你和我一起?”

厉谦舟偏头看她:“为什么不一起。”

“许长泽说厉觉要回来了,你不留下来和他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