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谦舟的眼眸变得危险,似乎盛橘提到的两个人都让他不痛快。

“听你的意思,你倒是想留下来和他见见。”

“也不是不可以。”盛橘纯纯追寻本心毫无顶撞之意地说。

厉谦舟又被她气着,扥了一下继续走,“你想得美。”

“他回来,是要和爷爷奶奶见面,他是不见我的,自然也不见你。”

“哦。”盛橘上了车。“长生。”

厉谦舟正待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是许长泽。

“长生,你有东西掉了。”

厉谦舟回身看他,眸色一瞬冰冷到了极点。

盛橘的眼前是厉谦舟的窄腰,但她听声音认出了许长泽,“什么东西啊?”

“一个耳饰。”

盛橘摸了摸自己的耳饰,“没掉啊。”

“我帮你去拿。”厉谦舟说着,关上了车门。

盛橘:“?”

没掉他是去拿什么啊。

厉谦舟同许长泽逆着人流重新回到教堂,很快消失在盛橘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