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泽盯着她的眼,前世痛苦的记忆如影片般快速在他脑中掠过,只是粗粗回忆,就能让他险些喘不上气。
他眼中燃着爱与恨,痛与悲,浓烈的仿佛燎原之火,盛橘被他这样的眼神震撼,身体不由自主轻颤起来。
盛橘茫然地看了眼指尖,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响。
“哎哟!”
奇异感顷刻散去,盛橘回身,许长泽已经冲了出去。
“厉伯母,您还好吧?”
厉老夫人哭笑不得地活动了下脚腕,在许长泽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哦哟,老了,人呐还是不能不服老。”
她这两天跟着盛橘和许长泽两个年轻人四处走走玩玩,开心得不得了,仿佛真的回到了她年轻的时候,不过现实还是明明白白告诉了她,人要服老。比如像跨栏杆这种动作,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厉老夫人在盛橘和许长泽的搀扶下回到车上,盛橘刚想也跟上去的时候,老夫人的手却拦了出来:“你们就别回去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盛橘道:“那怎么行,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回去呢?”
厉老夫人摆摆手:“有司机和保镖在,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再者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别让我扫了你们的兴。”
盛橘还想说什么,老夫人手疾眼快地关上车门,她摇下车窗:“快去接着玩吧,tsh的烟火秀一年一次,很难得的,记得给我录视频,不然我会伤心的。”
老夫人走了,盛橘愧疚地看着远去的车,忽然没了玩的兴致。
“现在回去,老夫人只会自责,不如烟火秀开始的时候,我们给她打视频电话,让她和我们一起看。”
盛橘正因为这个,才没有跟上厉老夫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