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直说要带你来趟游乐场，我一直都没能兑现承诺，现在好了，我总算做到了。”

许长泽轻快的语调下流露出几分完成心愿的轻松。事实上，这些天许长泽一直在兑现他的承诺，盛橘一度认为她小时候可能是个许愿大王，天天对着许长泽许愿的那种。

许长泽带着盛橘和厉老夫人玩玩逛逛，盛橘权当散心，老夫人却玩的不亦乐乎，她坐在旋转木马上，张开双臂高呼，高兴的像个孩子。

“真没想到厉伯母还有这样一面。”

“是啊，多可爱。”盛橘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给老夫人录像。

许长泽的视线扫过她尖尖的下巴，还有略渐粉红的鼻尖，“你冷吗？”

说着就要把大衣脱下来。

盛橘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我不冷，我只是皮肤比较薄。”

许长泽动作一滞，默默把衣服穿回去，“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拍的差不多了，盛橘收起手机，她两手插进黑白呢子大衣的兜里，细细地感受着冬日的冷风。

“许长泽。”“嗯？”“够了。”他没有说话。

盛橘偏头过来，金色的光浮在她的脸上，漂亮的像一幅画。

“我知道你是想还小时候的那些恩情，已经足够了。”

盛橘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许长泽看着她，心底埋藏深处的一角骤然一痛，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上辈子她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