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夫人指着徐禾和一个男人的合照道:“当时你外婆和你外公谈恋爱,我可伤心了,就觉得你外公把她抢走了,那时候的我没少在他们中间捣乱。但他们对我很包容,我再怎么淘气,他们也不会生我的气。”
厉老夫人说起当年的事,眼睛总是弯弯的,仿佛在她的记忆里,那段时光就是无比幸福和美好的。
“后来,我就遇见了你厉爷爷,你厉爷爷对我一见钟情,我们很快就相爱了,并且和你外婆一同结的婚。”
相册上是两张比较大的结婚照,一张是徐禾两人,另一个张也是徐禾和厉老夫人他们四人。
“说来也巧,我和你外婆同一时间结婚,竟也同一时间怀孕了,我前脚怀,她后脚就查出来了。”
厉老夫人的手指落在两个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年轻女人,照片一侧写着拍摄时间,还有拍摄者的姓名,盛英。
多半就是她的外公。
“我怀小觉的时候没遭多大的罪,你外婆就不一样了,她孕反极其严重,半个月不到就瘦脱了相,可把你外公吓坏了,那时候我们都开玩笑说,你外婆肚子里的这么淘气,一定是个男孩,而我肚子里的那么乖,一定是个女孩,谁承想,出来以后完完全全反了过来。”
说到这,一张满月照便出现在盛橘的眼前。
厉老夫人指给盛橘看:“这就是你的母亲,这个则是我那讨人厌的儿子。”
盛橘没看厉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盛楚的身上。满月的盛楚小小的,眼睛又黑又亮,头发也茂密的惊人,盛橘这么看着,总觉得很奇妙,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再后来呢,日子愈渐好起来,我们两家因为住的近,时常走动,他们也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
相册有两个指节那么厚,一多半都是在记录盛楚和厉觉。从出生到成年,没有一个年龄段落下,每每盛楚出现在照片里,她一定是笑着的,那种幸运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看就是被爱滋养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