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是小楚成年。”

厉老夫人单单把盛楚成年的照片放在一页,十八岁的盛楚亭亭玉立,模样俊俏,眉眼里透着股英气。她穿着一件白底金绣的抹胸,下身是一条到脚踝的半裙,抹胸盖过裙处,紧着一条掌宽的浅棕色要带,脖子上戴着几串长珍珠项链,头发全都梳上去,露出漂亮的额头,这样的装扮。纵使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仍然不过时。

看到这,盛橘忽然明白她每每看向李云舒时总会生出的违和感源自何处,正源自她一味的效仿盛楚,盛楚的风格与她的容貌和性格有关,张扬自信,生机勃勃,可到了李云舒这,就变成功利欲望,完全东施效颦。

厉老夫人怜爱地摸了摸盛楚的脸,眼底湿润,语气带着惋惜,“小楚要是还在,也才四十出头,她一定和当年一样漂亮,岁月从来都是善待美人的。”

她又看了眼盛橘,语重心长道:“其实仔细看,你和小楚也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像,小楚更英气,你更精致柔和,唯有这双眼睛,生的一模一样。”

“她是怎么去世的?”盛橘在盛楚的照片上盯了会儿,忽然发问。

厉老夫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斟酌道:“因为一场车祸。”

“什么时候,在哪?”

厉老夫人不解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好奇。”盛橘真诚地说,“关于她,我知道的太少了,我想多了解一些,可以吗?”

厉老夫人此前一直没有跟盛橘过多的提及盛楚,就是怕惹盛橘伤心。但看此刻盛橘坦荡又期盼的眼神,她忽然就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