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但招呼还没打,我打算离开江城以后再打。”
她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声音也虚弱的紧,厉谦舟看她那惨白的脸,还有风一吹就要倒的身板,咬了咬舌尖道:“跟我回去。”
「盛橘」意外地看着他,随后意识到他是担心他把她放走后一旦出什么事,厉老夫人会责怪他。「盛橘」莞尔道:“我会跟厉奶奶说清楚的,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说。”
“我说,跟我回去。”
厉谦舟不耐地打断「盛橘」的话,「盛橘」愣怔下,旋即眼睫轻垂,“抱歉,我不能跟你回去。”
江城于她而言,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在这里,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牢牢地控制着她。如今她好不容易即将从这座牢笼里逃出去,她说什么也不会回去。
厉谦舟为她的倔强和不知天高地厚感到愤怒,更为自己第一次这么挽留人而感到挫败,他眉头紧锁,问她:“你确定?”
「盛橘」目光坚定:“我确定。”
厉谦舟冷笑出声,“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厉谦舟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盛橘」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像缺了一块似的,又涨又空。
她看了眼江城的天,眼眸清冽,却又迷茫无限,她想不通是谁在操控她的人生。如果这次的离开,能让她摆脱这样的禁锢,那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能,那就让她,亲手解决这一切。
「盛橘」跳车了。
消息一经传到厉谦舟的耳中时,他手中的玻璃杯骤然摔个粉碎。钟遇派去保护「盛橘」的人已经马不停蹄地将她送去最近的医院,后又因伤势过重,第一时间转入江城第一院。
厉谦舟赶到时,谢清澜就站在手术室外。
“情况如何?”
“还在抢救,送来的时候,浑身多处骨折,脑部重伤,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