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去厉家是老夫人逼着你去的,那第二次你完全可以拒绝。别告诉我说老夫人逼迫,你拒绝不了,你连和老夫人绝食冷战的事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你拒绝不了的。”
“其实你是想去见她的对吧?”
“第一次,是因为好奇,第二次,是因为动心,我说的没错吧?”
厉谦舟的眸色越来越暗,若眼神能化成实质,谢清澜此刻早就被厉谦舟猬成筛子了。
“okokok。”谢清澜举双手投降,“我胡说八道,都是我胡说八道好吧。”
“你一点儿也不喜欢盛橘,你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就算是盛橘伤了喻凌雪,你也只会把喻凌雪送进警局,而不是她。”
谢清澜每说一句,就往房门处挪一步,等他全部说完,他人已经到了门口。谢清澜歪头一笑,在厉谦舟发作前,飞快地跑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
厉谦舟微微起伏的胸膛渐次平息,他看着床上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思考起谢清澜的话。
一见钟情。对她吗?不,绝不会。
他不会喜欢她,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绝对不会喜欢上她。
「盛橘」昏迷月余,醒来时,江城已步入秋天。
窗外天高云阔,偶有几只飞鸟振翅惊掠,「盛橘」茫然地看了会儿天,视线最终落在坐在窗前睡着的厉谦舟的身上。
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还泛着微弱的光,想来也是跟往常一样,通宵工作,天亮才浅眠。
「盛橘」对他在这并不意外,事实上她昏迷的这一个月,也不全是完全没有意识,偶尔他会听见厉谦舟和厉老夫人通电话的声音,又或者谢清澜来看她,同厉谦舟讨论她的病情。总之,她的意识断断续续,像睡了一场很沉很沉的觉。
「盛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沉睡。但从小到大在她身上发生过太多奇怪的事,「盛橘」见怪不怪,同时会习惯性接受,反正,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