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眼前一黑,几乎可以遇见未来会发生什么,“厉谦舟是怎么知道我们把盛橘关起来的?他又怎么会忽然关心起盛橘的事,他不是最恨盛橘的吗?”

仅有的几次吃饭,李云舒不是看不出厉谦舟对「盛橘」的态度。不然她也不会对温袅袅可以上位那么有信心。

温卓远琢磨道:“管家刚刚说,厉谦舟来的时候,谢清澜也在。”

谢家显赫,但谢清澜在江城的社交圈里存在感并不高,“谢家长子?在第一医院做医生的那个?”

“没错。”

李云舒迅速将其和前些天来家里的私人医生联系起来,“原来是他!怪不得我们那么谨小慎微,连温宅里都没几个人知道的事,他们却能知道!”

温卓远心烦意乱,“现在纠结这个已无大用,总之温家现在和厉家撕破了脸,这于温氏百害无一利,接下来,可有的事忙了。”

正如温卓远所说,厉氏一夜之间停掉了与温氏的所有合作,导致温氏的许多项目打了水漂,损失极其惨重。但这些都不是温卓远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厉老夫人会把「盛橘」才是盛楚的女儿爆出来,届时才是温氏最大的劫难。

温卓远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厉老夫人似乎没有要爆出来的意思,他便一边揣测,一边忐忑,日日活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

如画里,厉家。

七月的江城热如火炉,透过落地窗,能清晰地看见窗外的热浪,热浪将花园里花朵竞相开放画卷卷出波浪,似一副油画被微风鼓动。

「盛橘」盯着窗外的景色愣怔几秒,才回过神听清厉老夫人的话。

“温氏股票有回转的迹象了,真是看得我窝火,要我说,就应该把你的真实身份爆出来,好让温氏和温卓远,都好好尝一尝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