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厉谦舟猛地一怔,一瞬打通关窍,什么招摇过市,分明就是怕她顶着几乎和盛楚一样的脸被旁人认出,再把他当年那些丑恶的事翻出来!
厉谦舟眼色示意钟遇,钟遇心领神会,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酒会,他的动作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就带着消息回来。
厉谦舟听闻后面色极阴,他与谢清澜交换一个眼色,离开酒店后直奔温家。
“厉先生?谢大少爷,你们怎么……”温家的管家看见两人,目瞪口呆,尤其钟遇带了一大批人马,管家反应极快,立刻给温卓远发出消息,随后调来温家所有的安保人员,追上硬闯的厉谦舟等人。
待管家发现厉谦舟去的方向时,脸色骤变,“厉先生!你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拦住他!”谢清澜一声令下,钟遇带人拦住温家的人,他则跟着厉谦舟来到盛橘被关的地方。
那是一座副楼的小阁楼,门只有一点五米高,想要进去连腰都伸不直,厉谦舟看了眼门上的锁,一脚踹开那扇木门,沉土混合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厉谢二人下意识清了清眼前的空气,再定睛,二人均倒吸一口冷气。
阁楼原本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里面存放着破旧的沙发,桌椅,还有一堆七零八碎的东西。少女就坐在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中间,左手被一条手铐铐住,右手拿着一只画笔,她的头顶有一处两尺来长的方形天窗,此刻月明星稀,她借着月光,正在一张废纸上涂涂画画。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走廊里刺白的光一拥而进,少女早已适应黑夜的眼冷不防地被刺痛,她本能地遮起自己的眼。
然后,她听见一声惊呼,紧跟着,又是一声暗咒。
“温卓远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