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说一听,厉谦舟彻底脱离在外,他凝神细细思量时,看见谢清澜跟他招了招手。
厉谦舟走过去:“什么事?”
谢清澜看一眼厉老夫人:“在打听盛橘?”
厉谦舟有些意外谢清澜居然会关注这件事,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谢清澜罕见地收起平日里嬉笑的模样,悄声对厉谦舟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盛橘被温卓远关起来了。”
厉谦舟其实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盛橘」被温卓远限制了行动。不然也不会近一年都没有看见「盛橘」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
谢清澜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会错了他的意,他加重语气道:“我说的关起来,不是把她关在温宅,而是把她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手腕上戴着手铐的那种「关」!”
厉谦舟墨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眉头随之蹙起,“你哪来的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我也是听院里的一个医生说的,他说他有个朋友,是位私人医生,专门给江城那些达官显贵看病,前两天他被秘密地请去一趟温宅,给一个受伤的少女治病,那少女浑身青紫,左手手腕一整圈都是金属摩擦后的勒痕。据说那勒痕有新有旧,看起来应当是被囚禁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当时那少女戴着面具,他没能看清少女的模样,是后来他离开温宅,想到温家几年前收养过一个孤女,这才对上的号。”
厉谦舟闻言眉头愈紧,怎么想也不觉得温卓远身为人父,会对亲生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来。毕竟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温卓远囚禁盛橘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不让她出门,好让她顶着和盛楚几乎一样的脸在外面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