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太太哭道。
霍老夫人喃喃道:“怪不得厉老太太对她格外偏爱,我还以为只是盛楚的缘故。”
霍太太跪在霍老夫人脚边,拉着霍老夫人的衣角哭道:“妈,您去救救小辞吧,他快被爸打死了!您再不去就晚了!”
霍老夫人被霍太太哭的头疼,想到霍应辞,她的头更疼,“他爷爷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去找盛橘的麻烦!他是怎么听的?这回,竟直接带着人明晃晃地去抢了!”
霍太太道:“妈,小辞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盛橘那丫头扣着鹿溪不放,小辞也是想把鹿溪接回来,怎么说,鹿溪也是霍家的人对不对?”
霍老夫人闻言睨她一眼,哼道:“霍家的人?这么多年来,你有把她当成霍家的人过吗?说白了,鹿溪就是你们娘儿俩的玩意儿,现在人家好不容易逃走了,能想回来才怪!”
“还有,小辞也太不懂事了!切断桑格的资金链,又让人污蔑盛橘的品牌,这些都是他做的吧?上回,厉家就已经很不满他做的了,他爷爷请了家法,他竟还不长记性!”
“妈!就算小辞做了那些事又怎么样?现如今江城就厉谦舟一个,厉觉还有厉家两位老人都在国外,我们还怕他们干什么!”
“胡闹!”霍老夫人一锤拐杖,气势极其唬人,“厉觉他们是不在,但厉谦舟就是你能轻视的吗?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我霍家与厉家交好这么多年,就是不希望有一天真起争执,那最后必然是鱼死网破!”
“霍家从不怕事,但也从不惹事,厉家也向来如此,可这几回,每每都是小辞去招惹的厉谦舟!你想怎么样?真想把事情闹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