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寿宴上的那团白雾，到双庄奇怪的监控视频，再到此刻，满地被震飞却只是昏迷的黑衣人，厉谦舟基本印证了他刚刚的猜测，盛橘，不是人类。

但盛橘，是盛橘吗？

自落水之后，她的性情便与从前大不一样。如果世间真的存在神鬼一说，那她是不是也有可能被换过魂？

不记得从前的事，却忽然会了许多从前不会的东西，还有他近来奇怪的感觉，以及那些奇怪的梦……

“厉先生！”钟遇终于赶到，见满地狼藉，惊愕不已，“您跟他们动手了？您没事吧？”

不久前他们刚到酒店楼下，就发现酒店前站了许多霍家的人，想到鹿溪就在楼上，厉谦舟觉得他们肯定是奔着鹿溪来的。于是他让钟遇通知乔雅雅，乔雅雅却说盛橘和鹿溪同时不见了，厉谦舟这才往胡同这边找来，钟遇则去叫人。

“我没事。”厉谦舟又恢复往日冷峻的模样，“拍些照片，给霍老爷子发过去，告诉他，如果霍应辞再把手伸向盛橘，别怪厉家不顾情面。”

钟遇心一惊，道：“是。”

“盛橘，是厉家的孙媳妇？”

霍公馆内，霍老夫人一身睡袍，身上的困倦之意还未散去，倒让霍太太一句话弄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