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一口气全喝了,喝完才觉得热气散去不少。

厉谦舟无意间瞥见她红润的嘴唇,想到不久前炙热的呼吸还有柔软的触感,嗓子紧了紧,他连忙挪开视线:“还记得自己吃过什么吗?”

盛橘记得很清楚:“那杯气泡酒。”

“你觉得做这件事的人是谁?”

“温卓远。”

厉谦舟一顿,眼皮一抬,意外地看着她。

刚刚盛橘的那句话,说得没有半分犹豫。

“你就这么笃定?”盛橘神情恹恹的,厉谦舟一时竟瞧不出喜怒。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为什么?”厉谦舟盯她。

“为什么?”盛橘轻笑,面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忘了我是谁的女儿了?”

闻言,厉谦舟的心霎时沉入谷底。

翌日,盛橘发烧了。

昨晚她刚回来的时候,医生还没到,她为了控制住自己,不得已冲了个凉水澡,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烧了。

厉老夫人得知后,心疼不已,吩咐厨房给盛橘做了一堆好吃的,全部送来盛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