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谦舟专心地给盛橘擦脸,手上动作轻柔,面上却阴郁不悦,似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下重手。

盛橘睡得熟,她虽吃过药,但此刻药劲儿还没完全发散开来。因而她的身体还是烫烫的,睡也睡不安稳,厉谦舟才给她擦两下额头,她便嫌弃地打掉厉谦舟的手,往床的那边翻去。

厉谦舟压着心底的火,暗道不要和一个生病的人计较。于是拉过盛橘的手,将人轻轻地翻了过来,接着擦脸,谁知,盛橘又是一挣,这回,直接他手里的毛巾打落了。

厉谦舟彻底没了脾气,他一手钳住盛橘两只作乱的手,一手凶巴巴地给盛橘胡乱抹了两把脸,惹得盛橘哼哼唧唧,听得他恼火更甚。

“闭嘴!”

出乎意料的,盛橘竟因这两个字安静下了下来,厉谦舟意外地看着她,半晌,气笑了,“原来是吃硬不吃软。”

厉谦舟将毛巾丢在一旁,手还钳着盛橘的两个手腕,他虚虚地攥着,一时有些出神,她的手腕很细,腕骨漂亮又精致,皮肉细细软软,轻轻一捏就红了,脆弱的像只瓷娃娃。饶是如此,她依旧能将枝条代剑,舞得虎虎生风,还有上次在渔县,她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如此不便地情况下,她仍然能赤手空拳地撂倒两个成年男人,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厉谦舟的拇指在盛橘的腕骨上轻轻地剐蹭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厉谦舟忽然听见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厉谦舟蓦然低头,盛橘醒了。

第五十四章 耍酒疯

厉谦舟迅速收回了手。

“你喝多了,耍酒疯,刚刚要挠人。”厉谦舟面无表情地说道。

盛橘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懒得揭穿他,“我要喝水。”

厉谦舟睨她一眼,然后起身去给她接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