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人一眼,让人不敢挪动半步,怪吓人的。
此时见掌柜的这般兴师动众,东西不是送到沈国公府,而是要送给东家,也意识到不同寻常之处,却也不敢问,忙抱好了砚台,往秦家奔去了。
“怎么样?”虞啾啾出来之后,沈棂就问她。
这家古徵斋,是秦家三爷秦徵开的铺子。
秦徵是周老夫人的幼子,今年才三十岁,是秦家二公子的小叔,周老夫人的老来子,也是如今秦家的当家人。
秦徵没有像他的大哥、二哥那样,跟着走读书考取功名做官的路子,而是从小展露了对做生意的兴趣和天赋,一直跟着周老夫人学习经营家中的生意,并且负责掌管秦家庶务。
周老夫人年纪大了,就把秦家交给了秦徵来打点。
虞啾啾特意挑了这家古徵斋,就是想先探探路。
“虽然只是一家铺子,但是从掌柜的到小厮,都很懂礼数。既没有因为咱们都是小孩子而有所轻视不耐烦,也没有因为猜到我的身份而阿谀奉承或是惊慌声张,一举一动,都颇有章法,可以看得出秦家的底蕴。这种底蕴,是沈国公府无法与之比拟的。”
此时,虞啾啾这般夸赞道。
她说着,又忍不住皱了皱眉,“棂儿姐姐,你外公身为帝师,饱读诗书,开办书院,本也是清雅之流,怎么偏偏他的家人却是这副样子?大房如此上不得台面,我真是觉得,他对自己的家人,也太纵容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于自己的外公,沈棂自然要更了解一些,“他一向不忍苛责家人,对自己的家人要心软一些,每回沈同锋同他卖卖惨,他就原谅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远在京城,眼不见为净。”
“现在,就但愿秦家人能聪明些,不要让我失望,我选的那一方砚台里的文章,他们能看出来,今晚,给我点惊喜最好。”虞啾啾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