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间,虞越就嚷嚷着肚子饿了。
这会儿临近晌午。
几个人找了家有名的酒楼,便去吃饭了。
而秦家这会儿,却因为这一方砚台而一派严肃的气氛。
周老夫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古徵斋的掌柜送过来的那一封信,仔细地看着。
秦徵则仔细端详着那一方砚台。
“凌芙公主……特意选了这一方砚台。”他口中念叨着,看向周老夫人,手里则指着那一方砚台,“母亲,这砚台是两百年前,前朝一位丞相遗留下来的东西,那丞相一向以敢言直谏闻名于世,是一位直臣。后来,因为过于刚直不阿,得罪了朝中的大奸臣,而被设计陷害,被当时的那个昏君给赐死了……听说当时他的血,就滴在了这方砚台上。”
“可问题是,这位凌芙公主,真的不是巧合?她才四五岁啊,甜儿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只知道玩泥巴的小傻瓜呢,这凌芙公主选这砚台,真的会另有深意吗?”
甜儿是秦徵的女儿,叫秦甜,今年已经九岁了,是人人眼中率性聪慧的,可也没有凌芙公主这般聪明。
前提是,凌芙公主选这一方砚台,不是巧合,而是真的别有深意。
周老夫人已经把这封信看了好几遍。
此时,她有些枯老的手,将这封信压在桌上,看着秦徵,说道:“天家公主,从小跟在皇上、太后身边,见识不凡,岂是寻常人家的小孩子比得了的?更何况,这位凌芙公主,可是自小在冷宫出生,她的外祖家姓江,你从小跟着我学做生意,也没少跟江家人打交道,江相那两个儿子,江延和江璟,你都见过,可觉得他们是寻常人?”